【蔺苏】【情人泪】(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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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平被勒令留下等待马上要到来的黎纲,蔺晨难得大发善心,临走前嘱咐他:“黎纲来了之后你们两个交换一下这段时间的经历,等我们回来。”

甄平低头应是。

也许是奔着心里想的那个疑问,梅长苏此时有些顾不得甄平的感受了,他急急忙忙地出了门,被蔺晨在马厩前一把拉住时还有些神思恍惚:“你做什么?!”

“你做什么?!”蔺晨手指掐着他的脉,一股精纯的真气滑进他的身体里,瞬间浇灭了他心头的那股斜火,让他慢慢平静了下来。

“阿晨,谢谢你。”梅长苏之前走得急,此时才觉得腿软,他扶着马槽有些微喘。

“你想问个明白,我理解,”蔺晨伸手扶着他,声音轻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知道方家翊的事一直是你的一个心结,若是不查个明白,你也不会心安,可你要知道,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就算问得到,你也做不了什么。”

梅长苏此时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他直起身子面无表情:“我知道。”

蔺晨何其了解他,看着表情也就明白多劝无益,只得叹了口气:“走吧。”

 

 

两人策马飞驰而去时,蔺晨开始有些后悔了。

他只是传令给留守此地的琅琊阁属下,命他们在此地方圆几十里暗中调查是否有一位当年跟方家翊关系密切的人,无论男女,一律上报。

方家翊是十几年前就死了的人,这事查起来没那么容易,一开始蔺晨也不过就是抱着试一试看的心态。他一直奇怪为何神女宫用的毒药叫“情人泪”,天下之大,毒又何止千百种,为何偏偏是方家翊死的时候唯一的线索——情人泪?

这不过是他一己之见,没什么根据,所以也没跟梅长苏商量。谁曾想还真让他查出来了。

那飞鸽传书上说:方陈氏,怀安镇西二十里,临水村。

梅长苏何等聪明,就算十几年过去之后不记得方家翊当年的妻子姓氏,看见了那个“方”也是明白的,当下还克制得住心里的那团火,纯粹是因为不想人前失态。

二十里也没多远,这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山路,两人快马驰骋,也就多半个时辰就到了。

翻身下马时蔺晨拉住了又明显有些心急的梅长苏,他说:“答应我,一会不管问到了什么,都不能激动,你如今的心脉承受不住。”

“我记得了。”梅长苏冲着蔺晨郑重点头,然后勉强一笑,“放心吧,我还等着与你白首偕老呢,不会在此时就倒下的。”

蔺晨也回了他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没说话,心里却是半信半疑的。

 

 

院子很干净,也很整洁,就像寻常农家一样,许是因为厨房里生着火,有些许炊烟顺着敞开的门飘到了院中,蔺晨两人看见了一位老妇人正在案板上切着什么蔬菜,神色认真。

“大娘,请问您是不是姓陈?”蔺晨率先敲了敲门,十分有礼地问道。

“是。”那老妇人抬头看见了位陌生的公子,下意识应了句,然后略有疑惑,“公子是?”

“方夫人不认得我了?”蔺晨笑,“也对,当年我也不曾怎么在盟里露面,那您还记得他么?”

说完他往斜后方撤了一步,让出了视线,老妇人一边在围裙上随意的擦着手,一边眯着眼向前走了两步。

院当中,梅长苏眉目冷峻:“方夫人,别来无恙。”

妇人大惊失色,紧走几步作势要下跪,被梅长苏虚扶了一下才躬身福了一礼:“梅宗主。”

“廊州一别,我感念夫人丧夫的心情,故而没有派人追查您的下落,不曾想能在这里‘偶遇’,实在是缘分,”梅长苏笑着叙旧,可那眼睛里却怎么都没有笑意,“不知夫人为何非要在这偏远山村里定居呢?您那一身功夫可糟蹋了啊!”

方夫人从前也是江湖中人,自然习得一身好武功,虽然比不上飞流,但比起半路出身的黎纲甄平可是强了不少。

“住在这里,心静。”她微微一笑,显得很坦然,“我知道宗主迟早有一天是要找到这里来的,您要问什么,妾身知无不言就是了。”

“夫人,知无不言可不够啊!”蔺晨摇着折扇从后面绕了过来,插了一句嘴。

那扇面上的“上善若水任方圆”刺眼得很,她终于想起来蔺晨是谁了,霎时脸色一变,而后认命般的又归于平静,加了一句:“言无不尽。”

蔺晨十分满意。

 

 

等两人从院中结束这一番长谈而启程回去时,梅长苏一言不发,依旧有些神色复杂。蔺晨这次索性也不在乎旁人什么眼光了,翻身跨到梅长苏的身后,在人挣扎之前说:“你若不想做这江湖里骑马撞树的第一人,最好把缰绳交给我。”

梅长苏那个时候没有脑子想这些,蔺晨也没给他时间想,一夹马腹,两人一骑回了怀安镇。

客栈里梅长苏抱着杯暖暖的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掌灯时分才从雕塑状态下回过神来,他叹了口气,轻声对蔺晨说:“情之一字,于万般人有万般形态,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啊!”

彼时蔺晨正逗弄飞流抢自己手里的果子,听得这句话不由得一愣,手里的东西瞬间被飞流抢走他才说:“怎么就有此一叹了?”

“方夫人若不是深爱着方家翊,又如何会做得出买毒杀人这样的事?”梅长苏盯着烛火,“她从前虽然性子烈了些,但到底不是个痴傻之人。”

“话不能这么说,”蔺晨摇了摇头,坐到梅长苏对面,“她那个爱法是自私,只想将方家翊据为己有,诚然你那舵主在得知夫人不能生育之后就拈花惹草这事做得十分不厚道,但若是真爱,她必不会用杀人这样伤人伤己的办法解决问题。归根结底,那感情到了恨不得他死的那个时候,也不是爱了。”

“当然,人无完人,方舵主这一生做过对的事也做过错的事,他们之间的过往你不过是个看客,问清楚了,就该放下了。长苏,你可明白?”

蔺晨这番话说得明白,也说得认真,他似乎是第一次与梅长苏谈论情爱,却说得像是情场老手,又像是得道高人。

“你悟透了。”梅长苏总结了一句。

“那是,你相公我是何等聪慧过人!”蔺晨看梅长苏终于有心情说笑了,就也松了口气,又开始插科打诨了起来。

“可他终究是我的恩人······”梅长苏回头又是一叹。

“你不是都给他立了个牌位?”蔺晨表示无奈,“心意到了就足够。”

两人还要就这件事探讨一番,飞流突然警觉地站了起来。

蔺晨望了望门外,笑着说:“终于,是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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