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前尘】【旧年事】3

今天基本上人物都差不多出场了,嗯,感觉字数要重新计算了orz

然而热度神马的也是个令人迷惑的东西,你们喜不喜欢看?不喜欢看我就弃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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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链接:【旧年事】(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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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干粮本就又硬又冷,林燮嚼起来很是心累,所以大部分都是直接吞的,本也无事,可身后那熟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就坏事了。

众目睽睽之下,英姿飒爽的堂堂将军噎住了,就让人觉得分外好笑。

“喂,你没事吧!”罪魁祸首一看就解了气,赶紧从旁边战士手里拿过一袋水,递到他面前,有些好笑有些紧张地说:“喝口水。”

林燮咳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顺过来这口气,一把夺过水袋:“你怎么来了!”

言阙觉得莫名其妙:“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林燮无语问苍天,直起身来看见了那辆马车顿时觉得有所醒悟,几步跑到自己的马前抖开早上禁军给自己的圣旨,那上面赫然几个大字写着“兹委派监察御史言阙为使臣”,林燮觉得自己脑袋上劈下了一颗雷。

“你是使臣?!”他扭头问负手笑着看自己的那家伙。

“是啊!”言阙一脸的理所当然。

“胡闹!”林燮拉下来了脸,“战时的使臣都是九死一生!你趟这浑水做什么!”

“大哥,圣旨已下,我胡不胡闹也都到这里了,你就别训我了!”言阙一脸的嬉皮笑脸,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个儒雅的士子,他好像早就料到了林燮这反应,四两拨千斤的把锅推给老皇帝,又转脸说,“再说我口齿伶俐着呢,不会被杀的,你放心。”

林燮被那句“圣旨已下”噎得够呛,听了后半句也是直翻白眼,但他此时确实没有办法拦着言阙不让他随军同行,只得想办法护佑他平安,好在此时离北境还有些距离,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蔺长安是蔺家独子,他家的琅琊阁在他父亲手里日渐被江湖人所熟知,但他自小性子不稳,四书五经是一样都不乐意看,琴棋书画也是样样不通,老阁主很是头疼,只得赶了他下山去江湖里游历,指望着风刀霜剑能磨砺这个早已成年却一直不喜戴冠的大男孩。

“小二,这里怎么人这么少?”蔺长安坐在梅岭上的一个简陋的茶棚里,只觉得冷清,遂问了一句。

提起这事小二就满面愁容,有一肚子的苦水要倒:“公子不知,这里本就人烟稀少,前些日子大渝又举兵来犯,烧杀抢掠的,毁了许多人家,现在这有些能力的都搬走了。”

“那你们还不走?”蔺长安笑着问。

“快了,掌柜的说家里还有些东西要收拾,也就是这两天的事,”小二垂眸,心里隐隐不舍,他生于斯长于斯,又是个孤儿,掌柜一家走了,他也不知该如何谋生了。

蔺长安向来于看人脸色上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遂问到:“你们掌柜难道不带你一起走?”

“小人不过是个杂役,掌柜一家是逃难,怎么可能带着一个用不着的人?”小二苦笑着回答。

“那你如何谋生?”

小二低头不语,显然答案还不知道在谁的脑子里呢。

“这样吧,你跟着我,我教你武功,你给我拿行李,如何?”蔺长安也说不出怎么的,看这小二总是觉得面相生善,像是个值得托付家里生意的人。

“公子要去哪?”小二眼有些亮,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

“我嘛,这里四处转转吧,听说过几日这里有仗可打,我想看看热闹。”蔺长安满脸的好奇,“你若是想学四书五经我也教得,就是我自己学起来也不过是一知半解,还是武功更好些。怎么样?跟我走吗?”

“小人愿意!”小二跪地磕头。

“起来吧!”蔺长安扶起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只记得自己姓晏,来往客人都叫我小二。”面前的男子依旧是一副低头弯腰的模样,有些激动。

蔺长安一个折扇敲过去,强迫晏小二挺直脊背,严肃道:“记住了,跟着我,再不需像任何人低头。”

“记住了。”晏家小子突然特别崇拜自己面前这位白衣胜雪的公子,觉得他像自己的救世主一般。

“晏者,天清也,”蔺长安折扇敲在手里,“从今日起,你就叫晏无云了。”

“是,都听公子的。”

 

 

“元帅,这里此去西北方向三十里就是大渝的营地了,”探马来报,“五里开外的小镇已被洗劫一空,但尚余三十几户人家未曾离去。”

林燮突然攥紧了手里的剑,面无表情:“戚副将。”

“末将在。”

“命你帅轻骑兵护送百姓后撤至战场后方,务必安全送达。”

“末将领命。”

“传令,扎营!”林燮盯着面前的荒地。

传令官领命而去,言阙一直站在林燮身旁,此时才说:“你打算如何做?”

林燮扭头叹了口气:“此时除了等也无别的办法。”

“等?”言阙挑眉,不明白林燮的意思。

“赤焰军长途跋涉而来,现在已经筋疲力尽,并不适合作战,”林燮解释道,“我要等个时机,等个天象,等大渝东海北燕三方势力自己聚不下去时一举制敌。”

“敌方人数是赤焰的五倍。”言阙陈述了这么个事实,很平静,“若想一举制敌,这不容易。”

“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敌则分之,少则能守之,不若则能避之。”林燮镇定得很,轻声说,“若想攻克敌方,赤焰军的人数确实不占优势,也经不起消耗战,只能一举击溃敌军,打得他们分崩离析,眼前这边境之急才算是解了。”

林燮引用的是《孙子兵法》,意思是:若我方兵力为敌方十倍左右,则可围之.若我方为敌方两倍,则可正面对敌.若兵力与对方一样,则可分兵相对,以求犄角之势,相互策应.若我方兵力少于敌方,则可守“争地”。

两个年轻人说话之时并不避讳这旁边围坐的将领,本来一开始有些瞧不起这个二十出头的将军和刚满二十的使臣的武人,听着听着竟有些不自觉的被吸引了。他们所讨论的战术战法一个个出自经典,兵法里的原文更是信手拈来,言阙的博学多识和林燮的有勇有谋结合在一起就是个完美的元帅,众人不禁佩服起皇上的决定了。

这二人在,赤焰的主心骨就在!

 

 

“什么?!言阙也去了?”

萧选在府邸里听下人的消息有些蒙掉了,不明白为何言阙一个小小的御史台监察御史要去战场。

“殿下,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说话的是个年轻男子,身材健硕,眼里闪着精明的目光,“好男儿志在四方,谁都想功成名就裂土封侯。”

“悬镜司的夏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坐?”萧选摆回了一副温和的面孔,笑着邀那男子入座,“我以为你奉父皇之命去了南楚查那个声名鹊起的琅琊阁了。”

“是去查了,这不,也是刚归来。”

来人叫夏江,是悬镜司掌镜使。悬镜司一向不涉党争不理朝政,只奉当朝陛下的命令查案,萧选奇怪夏江不请自来,也是情有可原。

“我知道我此来唐突了,”夏江笑了,抿了口茶说,“但听说殿下刚从西山换防回来不久,关于琅琊阁,可能跟西山还有些联系,特来询问一二。”

萧选释然,既然是来查案的,也就不足为奇了,遂笑着说:“夏大人请问,本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那夏江先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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