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苏】【有女倾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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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蔺苏】【有女倾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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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竟也没有避雨的意思,还径自往后山上走着。

那时雨也不大,不过有一搭没一搭的飘着,落在脸上也不过是个潮潮的感觉,两人叙着闲话,一路走着一路笑着,竟也十分美好。

倾城是被飞流拽着出来练轻功的,她之前全无根基,学起来便格外吃力些。本来想着要早些放弃的,但她实不想一辈子都躲在蔺晨身后。

何况也没这个可能。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蔺晨把她留在身边的原因,毕竟姓公孙而又投奔江左的大户江湖上也只有一个而已,她母亲身份显赫,且随着这几年公孙家的凋零,残存的血脉如今越发值钱了。虽说倾城是自愿留在琅琊山的,没人强迫她,但她这个公孙家当世家主唯一的曾孙女,她在家族中还是有些分量的。

而今她的分量被尽数加在琅琊阁上,顾忌她的安危,蔺晨自然可以在日后的谈判中有些讨价还价的余地。

但倾城那时还真不懂,一个与世无争看钱卖消息的地方,与世家谈判做什么?

 

“如今世风日下,江左这块地方在你的管理下还能保持着太平,真是难得。”蔺晨望着远处略过的大雁,笑着来了这么一句。

“如你所说,世风日下,我哪有这个能力保一方土地太平?”梅长苏叹了口气“不过是江湖上都给三分薄面,维持着表面上的风平浪静罢了,内里依旧是波涛汹涌啊!”

“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已经不容易了,路要一步一步走。”蔺晨袖着手,白了他一眼。

“蔺少爷一向不涉江湖事,今日这是怎么了?”梅长苏终于察觉到了些不对的地方,笑着问。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蔺晨手里的字条递过去,视线穿过对面的树林望向与飞流一起练功的那抹那么明媚的身姿,“公孙家要启程回金陵了,我留了这几年的人,可以派上用场了。”

“这件事还得好好筹谋一番,”梅长苏看完字条皱着眉思忖,“而且倾城那边也是个变数,她如今也大了,如若不说明白,怕是糊弄不过去。”

“你骗人的功夫一流,嘴皮子也利落,不如这件事,你来?”蔺晨笑嘻嘻的看着梅长苏,准备甩手不管。

“当初人是你留的,住也住在你那里,如今利用她的却是我,你猜她会不会那么傻的相信我啊?”梅长苏一脸威胁的笑意,复又颇为不忍的一叹,“再者,我实在是不忍欺骗一个孩子,这件事,还是说明白的好。”

蔺晨知道他说的有道理,沉吟了一会,给了个“好”。

 

倾城十五岁了,她惴惴不安的坐在堂屋内,不敢抬头看这两位救命恩人。

儿时的记忆虽然久远但并未完全忘记,如今已经到即笄的年纪,她对世事也并非全然不懂。是以今日这两人找她来时都是一样的严肃,她便明白了些什么。

“倾城啊,如今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不得不与你讲明白。”蔺晨没干过坦白的事,这话说出口是浑身都别扭,但他与梅长苏一样不愿欺骗,遂索性直截了当,“当年去青楼寻你,而后把你留在我身边,是要给公孙家一个掣肘的,让这个庞大的家族能信守诺言,我只得将他们最最嫡亲的血脉扣下作为人质。”

“倾城知道。”容色温婉的女子抬了眸,眼里闪着柔顺的笑意,“不怪两位先生。”

“你,不怪我们?”梅长苏摸着袖子的手顿了顿,竟也有些诧异。

“当年如若不是两位先生把我从青楼里带走,倾城如今是个什么活法也可想而知。”女子低头叩首,一个大礼拜下,“倾城不是不知感恩之人,这几年,多谢两位先生照料。”

“倾城啊,你可知,我要你做什么?”蔺晨叹了口气,心里有些可惜这通透豁达的女子。

“我知道,”倾城再拜顿首,“我愿意。”

大袖之下,泪光一闪而过,滑落在衣襟里,而后消失不见,便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了无痕迹。

 

目送女子的马车奔着金陵而去,蔺晨心里松了一口气,梅长苏心里又多一份重担。

“我说,你又怪自己了?”蔺晨望着自己身边那个脸色苍白的人,皱着眉头数落,“若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我看你得累死。”

风有些凉,梅长苏颤抖着手裹紧了身上的披风,轻咳两声才说:“难不成你要我铁石心肠?”

他话还没说完,便眼前一黑栽倒下去,也幸亏蔺晨眼疾手快一把捞住抱在自己怀里,才免了他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抱着人往回走,蔺晨嘴里碎碎念:“梅长苏,我上辈子欠你的!”

许是真的是天气凉许是心里有结,梅长苏这一晕倒就又在鬼门关转了一圈睡了三个日夜,蔺晨和他晏师叔累死累活忙了三个日夜。

“等他睡醒了,就应该无碍了,”晏大夫也不容易,年纪大了却总是被这个臭小子拖累得睡不了个踏实的觉,收了针,他长出一口气:“也幸亏你在,不然没有你的内力打通他的穴道,老夫也是束手无策。”

蔺晨比晏大夫还辛苦,这三日夜的真气消耗不是闹着玩,他精神放松下来整个往榻上一倒,扯开被子要睡之前只叹了一句:

“谁让他身边,只有我了呢?我认命。”

 

阳光有些刺眼,梅长苏抬手去挡。睡得太舒服了,他有些不想睁眼。

侧过身来他才看见身旁睡着的那个,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梅长苏只记得他晕过去的时候倒在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后面的事他是一点印象也无了,不过也好猜得很,不过又是个蔺晨舍命相救的故事。

他摸着那人略微有些扎手的胡茬,满眼心疼:“阿晨,你说,你遇见我是缘是劫?”

那人呼吸绵长,显然是睡得正香,自然不会回答,倒是梅长苏定定的看着,找到了个比纠结缘分与否更吸引注意力的事。

“一根,两根,三根……”

这声音平和间断均匀,蔺晨才醒几乎又要睡去,他闭着眼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紧了紧:“数什么呢?”

梅长苏靠在他身上,声音里是欢快的笑意:“睫毛。”

“我的?”

“那也不能是我的啊!”

“数出什么结果来了?”蔺晨睁了眼,黑亮的瞳仁倒映着天边的云卷云舒,愉悦的心情是藏也藏不住的。

“数不出来,”梅长苏微凉的指轻抚他的脸,笑意瞬间消散,“数了一早上,倒把自己数糊涂了。”

“无碍,日子还长,你我有的是时间数。”蔺晨知道他话里有话,却不挑明,“我把我的余生给你,长苏,你可要?”

“这就定了终身?”梅长苏扯着嘴角笑笑,“嫁妆还没送来呢你就要嫁给我?”

“你的聘礼不也没送去琅琊山?”蔺晨不以为意,言语上让他三分又能怎样?反正夜里做些什么事,向来他是上面的那个。

“这么说我们扯平了?”梅长苏倒是真笑起来,长长的青丝垂下来,扫在蔺晨脸上,倒让人痒在了心上。

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下面,蔺晨的唇攀上梅长苏的眉眼,从喉咙里给了个低沉的“嗯”。

“蔺晨,悔否?”

“此生,无悔。”

 

日初长,好春光,万汇此时皆得意,竞芬芳。

 

三十年倏忽而过,公孙倾城早已梳起了妇人髻,岁月不曾给这个绝色女子带来多少痕迹,但她眼里到底不似从前只有情爱了。

“家主,真的要走了?”伺候的丫鬟有些不舍,“毕竟家里什么都好。”

“这里不是我的家,”公孙倾城望着南方的烟雨朦胧,也不知能不能看见山上的那缕好风光,“旅居在外三十年,我也该回家了。”

丫鬟不明白却也不敢问,只得扭头催促家丁婆子收拾行囊。

鬓间一缕白发垂在胸口,公孙倾城手里攥着前几日白鸽传来的书信,嘴角的一抹笑容渐渐晕染开。

 

琅琊山依旧矗立在那,高耸入云,倾城在山脚下便遇到了人到中年的飞流,两人扔下缓行的家人飞速掠上了山,几乎是同时踩在了琅琊阁的门前。

“轻功好!”飞流笑了,“下次!再比!”

“好,”倾城也笑,她难得流露情绪,“飞流哥,下次我再找你比。”

侧过头她才见到那个三十年几乎没也都如梦的人。

近走两步,盈盈拜倒,倾城有些掩饰不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蔺先生,三十年不见,别来无恙否?”

蔺晨扭转身,笑了:“无恙。”

天地仿佛在那一笑间也失了颜色,倾城顿时觉得自己守了三十年的心也不是白守,只是不见梅长苏,她到底不敢吐露心意:“先生招我来,所为何事?”

“你看我这琅琊阁如何?”蔺晨避而不答。

“甚好,”倾城低头,“览尽天下英豪,洞悉万万事,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

“我把这琅琊阁留给你,如何?”蔺晨挑眉继续问。

倾城诧异抬头,不知面前这华发老人所谓何意,瞪眼看了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梅先生安好否?”

“好,都好,”蔺晨手里的折扇不自觉地扇了两下,“我把琅琊阁留给你,便可带着他去游山玩水了,所以倾城啊,你莫要拒绝我。”

“为何?”公孙倾城觉得嘴里发苦,原来心里想的跟实际上的是两回事,一时间她觉得自己头上的步摇分外沉重,压得她抬不起头来。

“我老了,安稳的日子一天少过一天,”蔺晨坦言,“趁我能动,带着心上人走走这件事要尽快实现,不是吗?”

“先生当真不会后悔?”公孙倾城觉得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再不说明白可能日后都说不明白了,遂再走近一步,抬头问:“倾城听闻梅先生这些年日渐病重,早不是当年那个芝兰玉树的模样,您真的,不在乎?”

蔺晨仿佛一早就知道她要这么问,笑了笑,也不恼:“初初与他看对眼,我就从不曾在意过他的相貌。”

倾城默然。

 

元祐二十七年,琅琊阁易主。

公孙倾城接手琅琊阁的第二天在蔺晨原先的院子里找到了一封信。上面字不多,却依旧是这个人这么多年未曾变过的龙飞凤舞,清澄看过了之后仰天长啸,眼角一滴泪划过,此后再未提及蔺晨这人一句。

秋风送爽,那张薄薄的信纸里短短几句话解了她半辈子的疑惑,宣告了她半辈子无疾而终的情爱的终结。

那信上说:

吾不因梅长苏容色倾城而来,自然不会因为他年老色衰而去。人生无常,相爱不易,愿你放下。

—fin—

那个,这个也是百日情趣的数睫毛的梗,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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