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苏】【迷醉】(8)

《携手偕老》《不如人间》最后通贩(只余一本人间两本携手)

《情人泪》通贩(还有九本)

距离完售好像也没多远了,长达多半年的出本子这一巨大工作也到了尾声部分

突然有点舍不得的感觉

最后的通贩咯,希望我们都不留遗憾~

鞠躬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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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第二天不出所料地睡到了艳阳高照,这才慢吞吞地起床。也是在吃着早午饭时才想起来跟萧景琰的约。

匆匆扫了麦片进嘴里,两人钻进司机的车里时也已经迟到两个小时了。

所以当十一点两人真正到了那酒店的大厅,看见黑着脸一身常服依旧双手放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的萧师长,都有点面露窘态。

“那个,早来了吧?”蔺晨拉着梅长苏坐在萧景琰的对面,实在受不了这谁也不说话的气氛,轻咳了两声,讪笑着说。

“是啊!”景琰嘴角扯动了一下,皮笑肉不笑,“两位,挺准时的,哈?”

“实在是不好意思,昨晚长苏一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今早就没舍得叫他。”蔺晨毫不犹豫地把锅推给梅长苏,“让萧师长久等了。”

景琰锅底般黑的脸有所松动,神色关切:“小殊你看上去很疲倦啊,要不要一会再补个觉?”

“没事,我夜里一向眠浅,不过是昨晚睡得晚了些,不碍事。”梅长苏也扯了个笑容,桌子底下却狠狠踩了蔺晨一脚。“你之前找蔺晨,什么事?”

“呃······”萧景琰原来生气的模样换成了窘迫,明摆着就是那些话不想当着梅长苏的面说。

蔺晨看着萧师长的神色变幻莫测,心里直觉得好笑,总觉得这世上果然一物降一物,比如萧景琰不管走到外面是否指挥着千军万马,回到梅长苏面前也只有吃瘪的份。

“怎么,还需要避讳我?”梅长苏作势起身,脸作伤心状。

他这么多年来人前人后戏演得好,如今对付这个直脾气的萧景琰实在是手到擒来。

“小殊!不是!”萧师长果然急了,“不是避讳你,是怕你生气。”

“景琰,你知道蔺晨有什么事可从来不避讳我,”梅长苏正好就势坐了回去,叹了口气,“当着我的面说,总比他回去告诉我要来得好些吧!”

“好吧,”景琰叹了口气,认命不去看他,转而对着蔺晨说道,“蔺总是打算与小殊过一辈子?”

蔺晨不明白这话题是怎么样有如神助地转折到自己身上,还打量着看两人好戏的他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说:“呃,不打算。”

“不打算?!”萧大师长不淡定了,“那你如今是在做什么?儿戏吗?!”

“诶呦,萧先生您小声些吧!”蔺晨可能是没想到他的反应那么大,他用手势示意他稍安勿躁,“别影响别人。”

萧景琰差不多气的要跳脚了,闻言只得坐下来,按耐住脾气说:“如今你跟小殊在一处,就没考虑过未来?”

“别误会,”蔺晨端起来桌上的柠檬水抿了口,“我只认识梅长苏,可不知道您嘴里的小殊是谁。”

“别无理取闹了。”梅长苏在桌下捏了下蔺晨的手,也很无奈。转而对景琰说:“别听他胡扯。我如今一身伤病,自然回不去部队里继续做那特种兵,索性也就不回去了。当年那桩事如今也大白于天下,我也算是了了自己的那桩心事,你就别操心我了。廊州气候适宜,我就在这住下了也挺好。”

“不回北京了?”萧景琰皱眉,“霓凰怎么办啊!”

梅长苏这个义妹说到底其实最是让他操心,两人从小也是部队大院长大的,后来这姑娘跟着父亲去了云南,虽说联系少了些,但两人自小一块长大,闹来闹去总是有些人一厢情愿地以为两人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而如今这个萧师长,就是那些人之一。

“景琰······”梅长苏叹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搓着,不知该如何解释,“霓凰是我妹子,如今也有了自己的心上人,你可别从中作梗。”

萧师长一脸懵逼,蔺晨一脸坏笑。

霓凰后来跟赤焰特种部队的聂铎谈了恋爱,两人只是苦于聂铎逃犯的身份一直遮遮掩掩,知道的人甚少,而聂铎对于自己的老上司却没瞒着,一有了这心思就立马去了廊州求打求骂。

那天蔺晨恰好在,也算是替他们家长苏踹了那个不懂事的男人一脚。

这故事讲起来又是半天,萧师长实在是拧不过来这脾气,最后气得梅长苏直跳脚,就差伸手打人了,可这家伙就是梗着脖子不说话。

“你个水牛!怎么如此不知轻重!”梅长苏喘着粗气,“耽误了我妹子的婚事你看我不揍你!”

蔺晨那边好笑,心里腹诽:你如今这身子要是能打得过那千百遍战场厮杀斗出来的萧景琰,也算是你有本事。却是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觉得有些坏事,遂递了杯水到他手里,轻声安慰:“你别生气,深呼吸。”

萧景琰坐在对面看得明白,一方面也算是明白了这个叫蔺晨的是真心关心小殊,另一方面也是害怕小殊被自己气出了病,只得顺着台阶下:“我知道了。”

 

 

那天三人的谈话在蔺晨的强烈抗议下终于结束了,蔺晨扶着气得直抖的梅长苏回到车上,吩咐司机回白鹭山脚下的那栋别墅,然后转头看向靠在椅背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人。

“行啦,别装了。”蔺晨戳了戳他,没好气地说。

梅长苏挣了眼,呼吸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你个老狐狸,怎么发现的?”

“你可从来没因为生气犯过病,不会今天见到萧景琰就激动成这样了吧?”蔺晨闭着眼捏着太阳穴,他昨晚确实没少喝酒,又睡得晚,此时实在是头痛。

“我该说你,了解我呢?还是,了解我呢?”梅长苏笑了。

“你该说,你欠我的。”蔺晨睁了眼,忽略后视镜里自家司机的调笑,直视梅长苏。

“我欠你的?”梅长苏挑眉,“这又是从何说起?”

“欠我的还少么?”蔺晨也反问,“我这十几年帮了你这么多,你欠了我一个余生吧!”

梅长苏思来想去好像是前两年自己病的重时迷迷糊糊有过这个承诺,那时他以为自己也熬不过去了,就随口一说“若是这次病好了,余生都送给你”之类的话,后来忙起来也就忘了,要不是今日蔺晨提起,他也着实想不起来。

“好,那该怎么还啊?”梅长苏顺着他的话头,想看看他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

“我觉得,你该跟我去趟美国见见我父亲,然后再谈谈具体怎么还这件事,”蔺晨一脸贱兮兮地凑了过去,笑得眉眼弯弯,“如何啊?”

梅长苏一向是借力打力用惯了的,本想着若是蔺晨能说出来点个子丑寅卯,他看着回答也不会落了下风,谁知蔺晨这一下子“见家长”搬了出来,他大脑顿时就当机了,愣在那里也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

“见,见你父亲?”梅长苏有些结巴。

“紧张什么!当年你在美国治病,也不是没见过。”蔺晨顿感惊讶。

“那能一样吗?!”梅长苏拨拉开蔺晨伸过来的手指,瞪了一眼,“当年你父亲就是我的医生,现在,现在······”

“现在?”蔺晨心知肚明,却就是要梅长苏继续说下去。

“现在,是我心上人的父亲啊!”那声音轻轻浅浅的,像他平日里的呼吸一样,平静也毫无涟漪,那时车里放着《歌剧魅影》里最经典的那首《夜之乐章》,这句话,应和着那句歌词,实在是最应景不过。

 “close your eyes let your spirit start to soar

And you’ll live as you’ve never lived before.”

蔺晨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了的笑,手指也攀上了那身边人的掌心,渐渐握住,握紧。

 

 

“你真的不愿现在见我父亲?”回家之后蔺晨重新提起了此事,倒还真不是要故意看梅长苏的窘态,实在是他才接到的那封邮件,这话此时不说,过几日就来不及了。

“也不是不愿见,我是怕蔺伯父会······”梅长苏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说了实话,“会被吓到。”

“可得了吧!”此时已是正午,两人的肚子也有些空了,蔺晨想起来给昨日就吉婶放了假,遂自己进了厨房想寻些吃的,“我爸邮件里可说了,看看你被我欺负成了什么样。”

“那,那这到底是同意了呢,还是,不同意?”梅长苏追着蔺晨进了厨房,也摸着肚子凑到那双开门的大冰箱前,看着到底有什么可以填填肚子。

“我觉得啊,老头大概是同意了的,”蔺晨拿了小半袋面粉,又拿了一盒牛奶和几个鸡蛋,他打算摊个鸡蛋饼,再用吉婶留下来的辣花生和豆瓣酱炒一下莴苣,大概也算是一顿色香味俱全的午饭,“不然也不会等你这担子一放下就急匆匆地从美国赶回来。”

“可你到底是独子······”梅长苏对厨房的事可是一窍不通,扎着双手站在一旁看,只是皱眉。

“我爸在美国呆了那么多年,思想不会那么封建滴。”蔺晨一边驾轻就熟地打了鸡蛋进面粉,又添上些牛奶搅拌,一边顺着话题回答,“他看人看事直白得很,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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