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苏】修炼爱情 (3:00p.m.)

依旧是我林的歌,最近疯了一样听

bgm走这里

本篇au,私设很多很多,好吧写成小言情了orz

以及,依旧是广告:《情人泪》通贩(结算在即,如果没卖完,就都是我自己的了,还木有入手的真的抓紧咯,最后一两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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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大年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窗外放着爆竹,说过吉祥话吃过年夜饭,蔺晨一个人回了自己的房间,黑漆漆的摸到书桌旁,就着窗外忽明忽暗的烟火望着桌上自己的照片,感慨时光飞逝。

一转眼,又是一年过去了啊!

长苏,你还好吗?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班上的新同学,叫梅长苏。”班主任笑容满满,把身侧的一个瘦弱男生推到前面,“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高一一班的同学了,大家欢迎!”

“大家好,我叫梅长苏,从金陵转学来到这里,很高兴认识大家,”那男生乖乖往前踏了一步,笑容恰到好处,“以后请多指教。”

那时人高马大的蔺晨坐在最后一排,拄着胳膊笑容坏坏。

梅长苏?看上去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琅琊高中是琅琊市的重点,但琅琊市地处偏僻,自然比不得首都金陵,一下课,同学们自然而然地跑到这个金陵来的新同学旁边问东问西。

都是高一的孩子,去过金陵的还真不多。好在梅长苏很有耐心,讲解也有趣,那一个个星星眼的男生女生都一本满足。

蔺晨跟铁哥们庆林站在外围,叼着根刚从外面薅来的狗尾巴草,兴致缺缺。

“诶?蔺晨,你不也去过金陵吗?”庆林故意大声说道,“金陵真那么好?”

狗尾巴草随意吐掉,蔺晨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好,那么多高楼大厦,人来人往的却都是张扑克脸,有什么好的?”

他这样一说,小一半的同学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扭头去向梅长苏求证。

“是啊,我也不喜欢那些扑克脸,所以才来的琅琊高中嘛!”梅长苏摊手耸肩,“人人脸上都是标准化的笑容,背地里却算计着怎么使绊子,金陵是这样一个地方。”

这话从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蔺晨甚是诧异,他盯着那人使劲瞅了瞅,像是想要透过这张苍白的脸,找出些不一样的灵魂。

可巧这会儿上课铃响了,大家四散开去回到座位,继续着无聊的课程。

窗外知了烦躁地叫着,蔺晨神游太虚,讲台上老师说了什么他全都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全都是新来的这个梅长苏刚才课件的那个坦然而略带悲伤的笑容。

也说不出怎么,他竟然会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摇了摇头,蔺晨使劲把脑子里那张脸挤出去。

“蔺晨同学,怎么,觉得老师刚才讲的这道题有疑问吗?”物理老师推了推眼镜。

“没有,是我自己的解法太复杂。”蔺晨猛地坐直,大声回答。

前面有个人缓慢转过头来,眼神清亮。

 

“爸,你知道我们班上来的那个新生吗?”晚饭时,蔺晨闯进了校长室,“叫梅长苏的。”

“我知道,”刚刚关了台灯准备收拾东西下班的蔺校长站起身来,一脸波澜无惊,“他的事还挺复杂,回家说。”

蔺晨低头坐进了自家轿车。

原来梅长苏亲族具殁,他是跟随邻居家的哥哥避祸到琅琊市的,投奔一个早就出了五服的亲戚。

“他父母都是政府高官,家道中落他一时接受不了,大病一场,现在还没好,”晚饭间,蔺校长告诉他儿子,“我与他父亲有过一面之缘,那个人一脸正义,不像是个会叛国通敌的人,但政治这种事我们平民百姓怎么能说的好,我能帮的不多,也只能在琅琊这个小山城里勉强护住他唯一的血脉了。”

脑子里闪过梅长苏那毫无血色的脸,蔺晨一时间夹了菜也忘了往嘴里送。

“我跟你说啊臭小子!”蔺校长敲敲碗筷,吓得蔺晨回过神来,“把他放在你们班是要你多照顾他的,若要让我知道你带头欺负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窗外的鸽子咕咕叫着,蔺晨被老爸瞪了一眼,嘟囔着说:“知道了。”

 

可他想欺负人也没时间啊,进入高中后生活明显围着高考转,课程比初中紧不说,还难了不少,就连蔺晨这样平日里随随便便能拿高分的学生,都必须打起精神来好好听课了。

但他还真挺想欺负人的,尤其是这人来了之后琅琊才子的名号彻底跟蔺晨无缘了。

虽说从前蔺晨也从不是第一,但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他虽然千年老二,但第一总是风水轮流转的,平均一下,还是他最厉害。更别提他作业从不写完上课从不好好听课了。

可自从梅长苏来了之后,大考小考,第一的位置旁人也不需多想了。

蔺晨盯着那年级大榜,甚是无奈。

“蔺大才子甘愿待在老二的位置?”庆林跟他勾肩搭背叽咕眼睛,“不然,兄弟我帮帮你?”

“怎么帮?”蔺晨斜眼看他。

“他那小身子骨,考试之前浇盆凉水,考试都不用来了吧!”庆林冲窗边的那个认真读书的人撇撇嘴,低声道。

顺着庆林的目光看去,蔺晨也看到了梅长苏。微风吹来,那人额前的刘海随风摆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扫在蔺晨心里一般。他反手过去勾着庆林的肩膀,扯动嘴角,悄声说:“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如果敢动他一根汗毛,我一定揍到你亲妈都认不出来。”

说完他也不看庆林的神色,扭头回了座位,破天荒第一次地在课间看起了书。

埋头苦读的时候,蔺晨自然没注意到,有道视线似有若无地隔几分钟就飘过来。

 

可他不欺负梅长苏,总有人欺负的。

尤其是这么个弱不禁风的人抢走了高一才子之名还抢走了校草的名字,让多少女生为他花痴就让多少男生羡慕嫉妒恨。

好吧,也许没有羡慕,只有嫉妒和恨。

所以这日下了晚自习,蔺晨就遇到了这么一幕:

阴暗的胡同口,几个高大的学生正缓慢往里走,嘴里不干不净骂着,还道:“不是说你小子长得清秀吗?我就揍到你不清秀!”

蔺晨并没注意,正想走开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清秀又如何?你打了我,也不会得到喜欢的人。”

“还嘴硬!给我打!”

也不知怎的,蔺晨抬脚就往里冲:“住手!”

下意识地,蔺晨把梅长苏挡在了身后,他冲着高年级的几个无赖道:“有什么事冲我来啊,欺负个病人算什么本事!”

“呦,这不是高一的蔺晨嘛!”其中有个人影笑了,“听说这梅长苏抢了你才子的名头,你不跟我们一起揍他,反而护着他,看来这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啊!”

“我跟他什么关系还用不着你管,”蔺晨书包扔在一旁,“反正今日梅长苏这个人我是护定了,你们打不打?要打赶紧的,我还得回家复习呢!”

身后梅长苏扯了扯他的后襟,低声道:“你快走吧,不用为我挡。”

扭头瞪了一眼泄气的人,蔺晨磨牙:“话都说出去了,难不成要我现在跑?那还是个男人吗?!”

“你小子是个男人,那来吧!”之前说话的人举起了手中的棍子,“我教教你怎么当男人。”

 

直到双方都挂了彩的时候,无赖终于意识到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处了,遂一咬牙,狼狈离开。

巷子里,蔺晨手里是那根抢过来的木棍,他瞪着人跑得不见人影了,才扔了棍子,颓然坐到地上。

“蔺晨!”梅长苏嘴角也留了血,一说话就扯着痛,可他此时什么都顾不上了。

“我没事,”蔺晨扯了一个笑容,“好歹我练了十年跆拳道呢!”

“我扶你去医院!”梅长苏架起他胳膊。

若不是贴得这么近,蔺晨不会意识到其实梅长苏也跟他差不多高,他瘸着腿,蹦着走:“不去医院啊,去医院我爸回家还得打我。”

“你也不怕出点什么内伤?”梅长苏翻了他一个白眼。

“不怕。”蔺晨摇头,“你没什么事吧?”

混战的时候,蔺晨替梅长苏挡了绝大部分拳脚,却难免有一两下落到了他身上。

“我没事啊!”梅长苏眼睛亮亮的,藏了些水汽。

“没事就好,我带你去个地方。”蔺晨拉着他,竟然在临近午夜的时间里,爬到了教学楼的天台上。

“干什么?”梅长苏不明白挨了打不回家的意义。

“看月亮啊!”蔺晨抬抬头,又低了低头,“看路灯。”

漆黑的夜里,一轮满月挂在天边,远处是昏黄的路灯,一个个橘黄色排成排,绵延至远方。

“我以为,学理科的,都没什么浪漫,”梅长苏咯咯乐着,“看来我错了。”

“你不也是理科生?”蔺晨翻了个白眼,“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来琅琊市之前,我是文科生。”梅长苏坐在栏杆上,双腿晃啊晃。

一瞬间就没有话了,蔺晨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哼着自己闲来无事写的小旋律。夜里微风凉爽,挨揍的地方隐隐作痛,可也不知为何,两个人就是挂了满脸的笑意。

如果那个时候蔺晨就知道那种情谊在两人心间悄然发芽,他绝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吃饭没?”

下了早自习,梅长苏专门过去敲了敲那个还在补觉的人的课桌。

“没啊!”蔺晨打了个哈欠直起身子,“觉都没时间睡,哪有时间吃饭。”

“给!”梅长苏递过来一个保温饭盒,“快点吃,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说完还没等蔺晨反应过来,他便一溜烟的回了自己的座位,拿起课本,看得认真。

如果那通红的双耳没出卖他的话。

饭盒打开,里面是一格蒸腾着热气的粥和两个白皙的包子,朝阳下,食物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生日礼物不错,”晚上放学,蔺晨故意走到梅长苏身边,低声说。

“什么生日礼物?”梅长苏显然愣了愣。

“哦,你不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啊!”蔺晨也惊讶,“得,白开心一场。”

“那就当是生日礼物吧!”梅长苏笑笑,“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会送你些更好的。”

“这个就不错,”蔺晨转眼就喜笑颜开,“说来,你生日的时候,我要送你些什么?”

“送我张你的照片吧!”梅长苏一点也不推辞,“跟我送你的早饭,价钱相当!”

“照片容易啊!”蔺晨揽着他肩膀笑得没心没肺,“就怕你到时候瞧不上!”

“不会的,”梅长苏认真说道,而后抬眼看了看身边,“我到家了。”

“嗯,”蔺晨放下了手,“上去吧。”

“回去吧 ,不早了。”梅长苏道了明天见道了晚安,不见人离开,遂劝道。

“我看着你上去,”蔺晨知道他家中没有大人,“也没多久,等你灯亮了,我就走。”

心里一暖,梅长苏给了蔺晨一个拥抱,一句“谢谢”,转身奔上楼。

他不知道,那晚蔺晨回家的路上摔了几跤,回到家之后做错了几道题。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一年一年的,便也高三了。

许多事都从一开始的忐忑变成了后来的习惯,比如每天早上梅长苏会给蔺晨带一顿不算丰盛却绝对美味的早饭,蔺晨会每晚送梅长苏回家看着那盏台灯亮起之后再回家。

学校里自然说什么的都有,但这不影响他们两个“兄弟情”肆意疯长。

可真的是兄弟情吗?两个十七岁的孩子,谁也说不清楚。

但高考在即,这么层窗纸,现在捅破还不是时候。

最后一次,蔺晨送梅长苏回家时,并没在那个人挥手道别之后点头目送他上楼,反而拉住那只修长的手:“明天就走了?”

“嗯,”梅长苏低头,“高考得回户口所在地,我没办法在这边考。”

“我知道,”蔺晨往前站了一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好好考,考完回来,我有话要对你说。”

“这么巧?”梅长苏笑得酒窝跳动,“我也有话跟你说。”

“那么,考完试尽早回来吧!”蔺晨第一次主动抱住了他,“加油!”

“加油。”

 

可谁也不曾想,这竟是最后的道别了。

七月份的盛夏带着倾盆大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蔺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任何人怎么敲门都不开。

书桌上报纸还在用大幅版面描写着空难的消息,蔺晨只记得一句话:“无人生还。”

那是梅长苏回程的飞机。

若要蔺晨相信梅长苏在飞机上很难,直到他在报纸上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那照片在空难遗物里,显得那么突兀,上面的自己笑容灿烂,格格不入。泪水不知何时划过了面庞,蔺晨把自己扔在被子里,哭了个天昏地暗。

蔺校长打电话到报社说明情况,请报社的人帮忙把照片还给梅长苏的家人。可梅长苏哪里还有家人了?

他仅剩的家人,大概就是蔺晨了。

所以那照片送出去了两年,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蔺晨手里。

信封打开,自己的照片上还有刮痕,好不容易走出房间的蔺晨转脸又把自己关了起来。

明明连句喜欢都没说过,为什么心脏这么痛呢?那晚蔺晨捏着照片问自己。

也许,就是因为那句从没说出过的喜欢,所以心脏才痛。

书架上小叮当的漫画还摆在那里,蔺晨还记得他总说梅长苏一点也没有朝气,非要塞给他自己喜欢的漫画,梅长苏被迫看了那么多,说,只喜欢小叮当。

只喜欢小叮当的时光机,可以穿梭到任意的时空里。蔺晨那时不懂,他向来珍惜当下,这种用来追忆往昔的东西他向来不需要。

可如今,他竟然只想到了时光机。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他大概会毫不犹豫地回到高考前的那个晚上。

他想。

 

经年过往转眼烟消云散,蔺晨端着杯酒,望着夜空里好似怎么都放不完的烟花。

年近不惑,他的生意开遍神州大地,梅长苏当年父母的惨案也被他查了个彻底,替他完成了平反的遗愿。

琅琊高中他是能不回去就不回去了,父亲说,还和从前,一模一样。

桌上那照片老旧的厉害,他却拿最好的相框装裱着,走到哪里都带着。

就像带着梅长苏一样。

身后七大姑八大姨絮絮叨叨走了进来,一个个拉着他这个成功人士介绍对象,他只是笑着听,实在忍受不了就亮出无名指上的戒指,好脾气道:“各位姑姑婶婶,我结婚了。”

然后笑着欣赏众目睽睽下,长辈们的尴尬。

他父亲那时靠在门口,也跟蔺晨一样端着杯酒,沉默不语。

他想。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不会遗忘。

—FIN—

额,说说这篇为啥要叫修炼爱情,前两天找我林的综艺,看到了我是大歌神里他讲了这么个故事,虽然没听哭啊,但是,我听完故事听歌哭的稀里哗啦的

可能写文写到现在,生离死别都不算是刀子了

遗憾,遗憾才是磨在活着的人心里,最大的刀子,在岁月的磨刀石上,越磨越锋利,时不时捅自己一下,鲜血淋漓

最后一篇蔺苏,献给所有人的遗憾

ps:不了解始末的,可以百度一下“林俊杰修炼爱情故事”这几个关键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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